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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分详实的上诉
      接受上海某某软件公司等上诉人委托后,刘俭律师仔细研究材料,充分和委托人沟通,查阅大量相关材料,提出了充分详实的理由。委托人查看上诉状后充分肯定了刘俭律师敬业精神、丰富经验和深厚理论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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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诉人:上海某某软件有限公司(下称数林公司

上诉人:朱某某

被上诉人:陈某某

被上诉人:上海某某软件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宇龙公司

上诉人就陈某某诉讼的关联交易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答辩如下。

一、上诉人确认存在关联交易,但是目的和程序合法,关联交易内容合理合法,没有损害宇龙公司利益

1、本案关联交易的订立目的是维护宇龙公司软件的正常销售,符合宇龙公司的利益,目的合法

宇龙公司至2015824日营业期限届满,依法不能继续经营,不能参加软件购买的招投标、不能为员工正常缴纳社会保险和办理居住证等事宜。

20152月,宇龙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股东朱某某、姚龙和刘进(各自持有25%的股权)同意公司延续经营,陈某某不同意。

20155月陈某某诉讼确认“不同意延长公司经营期限的股东以合理价格转让其持有的全部股权”的股东会决议无效。

20158月宇龙公司三位股东同意宇龙公司与数林公司合作,宇龙公司授权数林公司代销宇龙公司的软件,形成《备忘录》。通过该形式,宇龙公司软件得以继续销售,至20174月宇龙公司从中收益达八百余万元。

之后,陈某某相继提起了对宇龙公司的解散之诉和清算之诉,均被法院驳回。

陈某某于20146月另外投资成立了上海静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向宇龙公司客户群体销售与宇龙公司相似的软件产品。

上诉人竭力想维系宇龙公司存续,陈某某却一直在想整垮宇龙公司,以便自己独家经营类似软件产品。

2、本案关联交易的订立程序合法

    20152月,宇龙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持有75%股份的股东同意公司延续经营,陈某某持有25%股份,不同意延续经营宇龙公司,并且之后提起确认该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诉讼。

宇龙公司至2015824日营业期限届满。20158月宇龙公司持有75%股份的三位股东同意宇龙公司与数林公司合作,形成《备忘录》。这时,陈某某之前已经明确不同意宇龙公司继续经营的,是否召开股东会没有实质性不同。

201745日宇龙公司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追认《备忘录》内容。

3、本案关联交易的内容合理合法

(1)本案关联交易条件不同于一般代理销售

之前代理销售中,代理方不承担风险,不承担对外销售合同中的责任和义务,仅仅是帮助促成软件销售合同现场安装、专业培训、升级维护和售后服务均由宇龙公司承担

数林公司签订与宇龙公司合作协议后,承接原本宇龙公司的售后服务和维护服务,增加了管理销售和维护的职责。不仅针对新业务新客户,而且还包括继续对原宇龙公司已有的近三千客户的服务

数林公司的责任和义务增大了,商业风险也增加了。商业风险不仅指行业和市场销售环境重大变化的风险,而且与宇龙公司的合作也给数林公司带来经营范围和管理方式的商业风险。例如,宇龙公司员工劳动关系从20159月份陆续变更至数林公司,2016年数林公司因为这些员工收入较高被社会保障部门责令补缴社会保险费用70余万元,数林公司因此就损失70余万元。

(2)简单类比一般代理商的价格是错误的。

参照宇龙公司一般代理商的价格是不能回避的问题,但是如何分析或者调整数林公司代理的价格,不能简单类比。

以非关联方之间进行的与关联交易相同或者类似业务活动的价格作为关联交易的公平成交价格,是可比非受控价格法。参照《特别纳税调整实施办法》第23条的规定有形资产的购销或者转让:交易的时间与地点、交货条件、交货手续、支付条件、交易数量、售后服务的时间和地点等方面,如果关联交易与非关联交易在以上方面存在重大差异的,应就该差异对价格的影响进行合理调整,无法合理调整的,应选择其他合理的方法。本案中关联交易显然在交易条件、服务内容等方面,与一般代理商交易条件不同,应当进行价格调整,不能简单照搬类比。

宇龙公司处在歇业的特殊阶段,管理和服务内容需要转移,不能简单与一般代理商机械地横向对比,还应当从宇龙公司所处特殊时段的纵向发展阶段对比。软件产品具有增量成本较低的特点,销售管理和服务转移给数林公司后,宇龙公司除了原始软件产品外没有任何其他义务和责任,继续销售宇龙公司软件有利于宇龙公司利益。只有陈某某不愿意看到宇龙公司软件的继续销售。

3)三位股东系业内专业人士,对经营管理和商业风险有全面到位的认识,关联交易的价格没有显失公平

20158月的《备忘录》以及在此基础上的20159月的《合作协议书》是三名各自持有25%股权股东充分商讨之后,根据宇龙公司特殊阶段和特殊情况确定下来的,交易条件符合特殊情况的要求,是公允公平的。

朱某某、姚龙和刘进均在宇龙公司从事软件开发和销售十多年,对于软件销售和后续服务有着深刻独到的见解,对软件产品开发和销售的商业风险有全面的认识。软件销售后,运营和维护成本远高于一般商品。正常经营情况下,宇龙公司承担现场安装、专业培训、升级维护和售后服务;宇龙公司和数林公司合作后,这些职责都转移到数林公司来,因此,《备忘录》注明“可按不低于宇龙公司软件产品市场控制价格的50%给予数林公司总代理价”这样的约定符合软件行业销售的具体特点,也是软件行业内人士可以分析预测的,并不能简单套用代销理论。

宇龙公司不承担经营管理,不承担经营管理和市场的风险,获得软件产品市场控制价格的50%,没有显失公平之处。

(4)《备忘录》和《合作协议书》结算方式是合理合法的

数林公司在认可销售代理模式下,通过结算价格和比例的设置来激励数林公司及其销售人员销售宇龙公司软件产品,并没有否认代理模式。正如,传统销售人员领取工资报酬;现在,很多公司除了固定工资,另外按照销售收入提取一定比例给销售人员。销售收入实质是货款,销售人员领取该提成并没有改变原来劳动关系为买卖关系,没有改变法律关系,只是销售人员报酬的组成方式和考核激励方式在改变。本案中也是如此,数林公司代销佣金以市场控制价为基数结算也是促进销售的方式。反之,以实际销售价为基数进行结算,没有充分考虑数林公司在此情况下的巨大市场投入及其风险和维护、后续服务,也没有考虑实际结算的困难和道德风险(代理商低价销售给关联的第三方,以此低价作为实际销售价格结算给生产厂家,再由第三方高价销售给实际使用方以谋取利益)。

从上诉人提交的五份《销售合同》来看,宇龙公司之前销售中,有的实际销售价格是市场控制价格的40%80%在数林公司与宇龙公司合同后,数林公司增加了销售的责任和维护、后续服务的责任,按照市场控制价的50%结算当然是可以接受的。

宇龙公司授权数林公司作为总代理,结算方式应当结合软件产品销售的特点,确定了以控制价格结算和结算比例,就明确了结算给宇龙公司的成本,有助于提高数林公司销售人员积极性,有助于推广销售。

关于201611日起数林公司按50%的代理折扣率结算费用给宇龙公司是否合理。早在20158月《备忘录》就已经载明“可按不低于宇龙公司软件产品市场控制价格的50%给予数林公司总代理价”20159月签订《合作协议书》,考虑到2015915日至20151231日只占2015年整年的四分之一,201511日至2015914日期间约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宇龙公司提供开拓市场、提供维护和售后服务,将2015915日至20151231日期间内费用按照七折结算给宇龙公司,数林公司此时让利给宇龙公司。

5)关于维护服务费用。《合作补充协议书》约定“宇龙公司应自201611日起按月向数林公司支付50000元,作为数林公司为宇龙公司软件产品的维护服务费用”该费用不是数林公司售后服务的对价。

通常情况下,软件产品服务分为两块,一是软件维护,二是软件售后服务。前者是指软件本身的缺陷修改,按用户要求定制,以及增加功能的版本升级等,围绕软件本身产生的服务,主要由软件开发人员完成(俗称程序员)后者是指直接为客户提供软件现场安装、相关人员使用的培训、使用过程中咨询和指导,是为客户提供直接的服务,是围绕客户使用软件提供的服务,主要由相关专业技术人员完成。《合作补充协议书》约定的软件产品的维护服务费用仅指前者,不包括后者。数林公司为适应教学发展需要,历经两年多,2019年将宇龙公司两款核心产品《机械加工仿真软件》和《机电控制仿真软件》推出重要升级版本。虽然花费大量人力和财力,但是软件升级对于维系和发展客户至关重要。

数林公司的软件售后服务不仅包括新项目的开展和培训、服务,而且包括项目实施的持续过程中。宇龙公司现有三千余家客户,日常使用中的问题(包括软件使用问题和非软件本身使用问题)需要数林公司安排三名专业技术人员提供目常咨询和指导。这些费用是持续和巨大的,只有结算方式予以调整方能弥补。

(6)支付经济补偿费用没有增加宇龙公司负担。

宇龙公司营业期限届满,不能正常经营,解除与员工的劳动关系产生经济补偿金是必然的。数林公司接收上述员工,同时收取相应经济补偿金是符合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符合预期利益和预期风险的理论,符合市场经济的实践

二、退一万步讲,即使关联交易损害宇龙公司利益,数林公司代销宇龙公司软件产品的部分业务(详见司法鉴定书附表2),宇龙公司应当支付相应代销费用。

    审计报告将该部分业务认定为数林公司为宇龙公司对外代签合同(司法鉴定书第5页第4条)是错误的。该部分业务是数林公司代销宇龙公司软件,宇龙公司应付数林公司代销费用。只是交易达成时根据客户需要,合同上盖了宇龙公司的公章,由宇龙公司出具发票。

    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合同销售方是宇龙公司、发票是宇龙公司发票,就认定为该业务是宇龙公司在销售,符合财务规则,但是不符合真实情况。这些业务都是数林公司人员达成的。本案二审时上述业务经办人员到庭作证,陈某某当庭确认该业务均为数林公司员工达成的。

该部分业务是数林公司代销业务,虽然出售方盖章的是宇龙公司,宇龙公司仍然应当支付数林公司代销费用,合计2768663.50元。宇龙公司销售人员分别于201510月和201512月转入数林公司,仅留的一名销售人员涂海宝也于20166月离职。上述销售合同均是数林公司员工代理销售的,销售时间基本发生在2016年。涂海宝经手的销售合同不在此范围内。涂海宝是宇龙公司员工,以宇龙公司名义销售宇龙公司产品,那是宇龙公司销售自己的产品。

上述业务是数林公司的销售人员开拓和签订的,应当计入数林公司代销宇龙公司产品的范围内。数林公司计算费用时,已经考虑到宇龙公司盖章、可以扣减相应费用。

综上,本案关联交易切实维护了宇龙公司利益。宇龙公司营业期限届满,本已不能开展新业务,数林公司与其合作不足两年,实现两千余万元产品销售收入,其中归宇龙公司的收益达八百多万,创造了不菲的经济效益。

全国的高校、高职、中职学校总计大约15000所,使用宇龙公司软件产品的学校达3000余所,目前这些学校的软件产品使用维护和升级等服务均由数林公司免费提供,如果数林公司垮掉,这些学校的服务也将无法延续。

此致

杨浦区人民法院

上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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